然后又杀了妹妹,Su-Mi因为对父亲的爱而忽视了她的母亲

看了这本片子的图解,真的很唯美;但又害怕看鬼片,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把片子看完了。对于胆大的人可能决得这种片子跟本就是小巫,我很少看韩国电影,但这本片子的整个画面还是让人一饱眼福的。故事的大概就是蔷花一直因为接受不了妹妹的死,在思想上产生了幻觉,这样就有了在郊外别墅发生的一切,首先是继母把妹妹关进衣厨里,然后又杀了妹妹,把妹妹装进麻袋。这些应该全是蔷花的幻觉。就是不能理解的是继母的弟媳妇在他们家吃饭时,见到了水池下的鬼。

看完了韩国恐怖片《蔷花,红莲》很感动,虽然是一部以恐怖元素塑造的剧情,却依然褪不去她该有的本色,出众而华丽,悲情而感人。韩国影片拿捏人物剧情还是有一定的水平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不仅仅是单纯的恐怖电影,而是有一种令人讶异的凄烈的悲剧性力量。
看到海报封面上两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实在让我怀疑这片子是不是落入靠来自声效和血腥来吓人的俗套。几乎是带着忐忑播放了电影。
看下去,觉得还好还好,并无失望。
影片以情深似海的双姐妹和继母之间的恩怨和相互猜忌种种,画面是一间看起来阴暗而毫无生气的大宅子演绎复杂的人际关系。
开场姐姐秀薇凝视妹妹秀莲掌心的那场戏很多人不明所以,其实她只是看到了和自己掌心一样的纹络而感到惊奇和诧异,也许在那一刻秀薇便感觉到了这一切可能是自身复制出的幻象,可是因为她在心底不肯接受秀莲已死的事实,而要在心底给自己强烈的心理暗示,才导致了后来剧情的种种。其实这仅仅是个伏笔。
 
我倒十分钟爱她们坐着的那个河边,两双赤脚伸进清冽的水中,水波涣散,摇曳的芦苇在周边荡漾,这本身就是一个美丽的幻觉,她们躺下凝望阳光,光线下的一切真实而又虚无。我在想,其实此刻是真是幻早已不重要。
 
剧情缓慢发展,穿粉色连衣裙的“继母”因为秀薇的反叛而虐待秀莲,大衣柜里一模一样的条纹病号服,秀莲坐在姐姐的床角委屈的双手抱膝,母亲的阴魂不散,白色床单上秀薇自己下体流出的血迹,直到父亲的那一句“秀莲已经死了!”。
 
秀薇惊愕的眼神望向秀莲,秀莲绝望的大叫,她以为自己活着,她不肯相信她已离开姐姐,只是活在秀薇幻觉里的事实。她开始哭泣。
很敬佩演员的表现力,居然让姐姐在突然领悟事实的真相下面难以言喻,惊恐和悲情排山倒海。
很多人在猜测秀莲到底仅仅是秀薇幻想出来的还是真实存在的鬼魂,不明白舅舅舅妈来家做客时舅妈在壁橱下面看到的鬼魂是否是秀莲,癫痫发作的是真实的舅妈还是秀薇?
 
我觉得当时客厅只有父亲、舅舅舅妈和秀薇4个人,秀薇装扮继母的口吻和舅舅舅妈叙旧,引得两人表情很不自然,舅妈本身就有癫痫,受到秀薇的刺激癫痫发作,看到壁橱下面的鬼魂,这应该是癫痫发作的幻觉。而整部电影无论是秀薇看到的生母的鬼魂还是舅妈看到的秀莲的鬼魂,都是两人发病时的幻觉,实际并无鬼。
   秀薇唯一的选择就是逃避,在混乱的过去今天幻想现实中茫然自失,凭空在偌大的屋子中生出两人来折磨自己。“你疯了么?”是继母在问她,还是她自己?
  配乐是提琴哀伤的旋律,缠绵纠结的质感,回荡在淡绿色的碎花衣柜与深红色门板之间,起伏,不断。
  毁灭她与唤醒她的都是家庭,破裂的婚姻,不可不面对的继母,还有那个曾经紧握着她的手的在生命最后一刻还在低吟“姐姐,救我”的妹妹。妹妹彷佛是她的另一个影子,她的再生。不是衣柜终结了一切,而是人伦。
  抱头痛哭么?对我而言,最感动的时刻倒是影片开头姐姐一把握住那个她幻想中还存在的妹妹的手,跑向小小的码头。
  那个跑得忘了鞋的迷迷糊糊的妹妹不在了,姐姐的世界也就没了。当她能清醒的承认没有人再陪着她坐在码头戏水时,也无谓了。
  
 
其实怎样理解都有它的道理,恐怖片带给观众的意义并不是去用常理解释每一处非常理,这本身就没有意义。
  缓缓的大提琴圆舞曲是整部电影的亮点,它出现在开篇幻觉的开始,亦出现在结尾秀薇远远的走向前方。
  华丽的碎花伴随着两个女孩每一次的相依、拥抱,它见证了姐妹的情谊,碎花本身也具凄凉的寓意,导演恰到好处的运用碎花带来的华丽幻觉营造了一段温婉的感情。
  全片高潮部分那场后母对秀莲的谋杀反而落入了恐怖片的俗套,一番惊心动魄后秀薇明白一切都是自说自话自导自演,都是假的。我们的秀薇该是那样的绝望,记忆的真实打碎了她的梦,原来幻觉也是一种自给自足的幸福。
可以说,这是一部至今看过的最美的故事,脑中不断浮现那一片片零碎的花朵,它们被镶嵌在墙壁上、女孩的睡裙上、宽敞的双人床单上、秀薇和秀莲相拥入睡紧紧缠绕的手臂上……
影片不停洋溢着最温情的背后确实如此沉重,死者给活者的悲哀是难以救赎的,这生人之情悲比死去之人的哀念更是强烈,不得不感叹编剧的智慧,悲剧演绎成悲剧的本质穿梭于整个故事中,渲染成恐怖,渲染成难得的温馨,渲染成令人难忘的映像。于是,我们看见了一个人人格分裂的三个断面:蔷花的坚强无畏,红莲的懦弱可怜,继母的凶狠歹毒。因而,姐姐蔷花身上的悲剧意味,远比妹妹红莲死前压在衣橱下的哀鸣来得深切。
恐怖是相对而言的,细碎花纹的奢靡铺张、姊妹花的小女儿温情,都显现出在主创者在“美丽”二字上的匠心独运。而这美丽与恐怖又那么的交相辉映:郊外别墅、昏暗过道、木质地板、仿古家具,等等,都为恐怖和美丽找到了一个集合的焦点。而于此冲突的恐怖厉鬼等场景则是为这本片子添加了更多的刺激元素。导演如果这么拍一部文艺片,那么只能是随波逐流,最后也会消失,但是赋予了恐怖的场景则会令人久久难忘。观看一部恐怖片,所见的都是泛滥铺张的恐怖意象,实在不会有多好的感觉。其实真相和事件不过是这么一个母亲不忍自己的丈夫别恋她人,女儿又因为母亲而被压死在衣柜之下的一个意外,却从恐怖的镜头里面看出了另外一番哲理,反思人生是很有意义的一个途径。
  于是,影片的结尾出现了难得真相,如此的真相却让活着的人难以言明的痛苦,荡气回肠的画面下,是姐姐悠游的去湖水边的舒心笑容,却是妹妹被压在衣柜下的痛苦哀鸣,如此的反差注定了今后的悲剧。午夜梦回,清醒时刻,回想过去,无奈萧萧梳骨下尽是悲戚的情感,阴暗的纠结。
  当我们闭上眼睛时,我们脑海中仍然念念不忘的是那种纯粹的姐妹情深的感情。很深很深。

Su-Yeon死后,从精神病院回到家中的Su-Mi变成了三个人。Su-Mi是她,Su-Yeon是她,后母也是她。她以这三种身份来面对着她爱恨交织的父亲。

Su-Mi对父亲的爱:影片里主要展现的Su-Mi的世界里都是以后母的身份出现,在Su-Mi的潜意识中,这是夺去她父亲的爱的女人,也是造成她母亲和妹妹死亡的原因。Su-Mi应该是对这个女人恨之入骨的,可是她却以变成后母的方式来取得她渴望的父亲的爱。她在夜里穿上后母的睡衣,对着镜子浓妆艳抹,躺在父亲的床上,父亲不能忍受,到客厅里躺下。Su-Mi从床上下来,变回自己,站在熟睡的父亲面前抚摸他的脸。但是Su-Mi心里对父亲的恨意和自责,对他抛弃母亲爱上其他女人的嫉妒,使得她在同时又以后母的身份来谴责自己的行为。Su-Mi展现的后母十分恶毒,表现做作夸张,这是后母在Su-Mi心中的样子,父亲在面对这样的Su-Mi时总是伤心恼怒又无可奈何,“拜托你不要这个样子。”然后是让Su-Mi迷惑不已的那两颗白色药丸。她的恋父情结的表现方式就是变成真实中他的女人。而她以自身面对父亲的时候,倾泄出的是她对他所有的恨,作为子女被遗弃的恨,因为妹妹死去锥心的痛苦而产生的恨,对他选择了与她所厌恶的女人在一起的恨,每次Su-Mi在混乱的意识里折磨自己而父亲试图接近她时,她都是以冰冷和咬牙切齿的态度面对他,她以后母的身份痛斥自己,撕裂开自己所有的伤口,然后又抱住自己蹲在角落哭泣,父亲接近她要安慰她时,她便恶狠狠地痛骂,是他造成这一切,是他一手导致这所有肮脏的事。无法想像清醒后的Su-Mi怎样面对事实,怎样再与这个她既爱又恨的男人共同活在这个世界上。

Su-Mi不爱她的母亲:Su-Mi自缢死去的母亲电影中第一次出现竟然是她梦中恐怖的鬼魂。在Su-Mi变作Su-Yeon时,卧室里进入不明的人,想像中的Su-Yeon逃到Su-Mi的房中,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睡去。然后在Su-Mi的梦境中床边爬来长发的女鬼,飘到她的床上,后来我们才知道这房子里的鬼魂就是她们的母亲(当然这段情节也表现了女孩对月经的恐惧),第二天醒来Su-Mi发现床上的血迹,以为Su-Yeon的月经来了,下楼碰到后母,发现她们三个人的月经都是同一天(暗示了三个人其实是一个人)。Su-Mi因为对父亲的爱而忽视了她的母亲,在回忆过去时姐妹中表现出对母亲的感情的也是Su-Yeon(说明即使在幻觉中Su-Mi自身也很清楚这个事实),在Su-Yeon和母亲未死去时她们在一起出现的镜头也比和Su-Mi在一起的要多,而且母亲最终选择了在Su-Yeon的衣柜里自尽。事实上后来Su-Mi为之悲痛的更多的是她没有能拯救SU-Yeon的这个事实,母亲,其实和后母一样,是她对父亲感情里的敌人。当然,后母是闯入她们家庭的外人,她维护着自己的母亲和抵制后母其实是在维护着属于自己原本的那个世界。

Su-Mi对Su-Yeon的爱:不用多说,Su-Yeon是疯狂之后的Su-Mi生活的核心,她编造出来的那个世界全是为了她死去的妹妹。难以想像这是什么样的想念,我始终觉得在妹妹死去之后Su-Mi对Su-Yeon痛入骨髓的爱已经超越了姐妹情。影片一开始时在幻觉里Su-Mi和Su-Yeon一起回家了,短发小脸的文根英跑到一旁摘下红艳的花朵尝花的味道时,那个角度的镜头完全是处在一种观赏的甜蜜的氛围中,而蹲在花前的Su-Yeon背景就是站在远处看着她的Su-Mi。然后音乐响起了,Su-Mi伸出手臂握住跑来的Su-Yeon的手,两人一起跑到了河边,脱下鞋子把脚浸在水中。Su-Mi端起Su-Yeon的手掌细看,Su-Yeon不解地问她干什么。她没有回答。我想,在幻觉里能够重新靠近妹妹,能够重新触碰到她与她在一起,这肯定是Su-Mi无论如何都不愿清醒过来的原因。死去而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妹妹,怎么样看怎么样拥抱都只让她觉得爱怜感觉幸福,那幻觉里妹妹温柔的笑容真让人心酸。然后两人不情愿地进入继母所在的房屋,Su-Mi编造出来的继母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Su-Yeon又长漂亮了。”这是Su-Mi心中的话,是她对她心中那个完美的妹妹的爱。值得注意的是在之后的幻觉里后母一直欺负的直到最后杀死的人都是Su-Yeon,一方面可以说是因为原本的Su-Yeon的性格和善,另一方面其实说明了继母在Su-Mi心中作为一个掠夺者的形象。她抢走了她爱的父亲,她间接导致了她亲爱的妹妹的死亡,在幻觉中继母可耻地占有着父亲,并竭力地虐待着Su-Yeon(事实上都上Su-Mi一人的行为),这全部都只指向Su-Mi对真实事实里所发生的那一切的不能接受:父亲不再属于自己,最爱的妹妹死去,她要把这一切都推向那个女人,她难以缷掉对自己的责备和没能救到Su-Yeon的悔痛,于是幻觉里她把所有的罪过都堆向了她最恨的那个人,并幻想着自己能够作为Su-Yeon的保护者把一切重来一次。说到保护者这个词,幻觉中的Su-Mi总是紧紧地抱住Su-Yeon,幻觉中她从房间里跑来Su-Mi安慰她的时候,她被关进衣柜吓得痛哭Su-Mi找到她的时候,Su-Mi总是抱住她,抚摸她的头发,说,“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答应你,这再也不会发生了。”Su-Mi教她吹口哨,爱怜地笑她的表情和动作。Su-Mi找到妈妈的遗物,看着她开心的表情。在她自己杀死鸟儿而变成继母虐待Su-Yeon后,也是她流着泪疯狂地问Su-Yeon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种痛惜和狂暴,完全超出我对姐妹情谊的想象。最后连幻觉都难以维持,真相越来越明晰时,Su-Mi越来越疯狂了,她仍然拒绝接受这一切,可是就算是在幻觉里Su-Yeon也终于死去了,那一段是影片里最痛苦的情节,真实和幻觉交叉,Su-Mi时而是继母时而是自己,她用剪刀刺向自己以为是刺中了继母,她拍打了装着娃娃的布袋以为是继母杀死了Su-Yeon,她听到Su-Yeon的一声呼唤疯狂地跑去救她,她和继母搏斗只伤到自己,她躺有着Su-Yeon血迹的地上,睁开眼睛看见继母举着石膏雕像要杀死自己了。Su-Mi说,救我。她已经不愿醒来,光是现实就能够将她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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